富蘭克林

我正百无聊赖,你正美丽。

【飒炸】一八七四

是卖艺点梗 @当我再度毁灭后 

私设浩荡不见底,勿上升真人。

明明是「一八七四」被我写成了「不如不见」【我错了x

应该会有后续《一九七四》。

正文:

你在婚礼上使用红筷子,我在向阳坡栽下两行竹。

【十炸绒】正人君子(一)

写在前面:

是 @Te. 太太的梗【联文她已经写了一些但是因为最近她忙着弄竞赛没时间收尾orzzz】

私设浩荡不见底,勿上升真人。

主十炸绒,有壳卷线。

民国背景,主要参考《家》《妻妾成群》。可能会有常识性错误,歉。

有奇妙ABO设定【第一次写,可能会出问题,歉。】

文中所有算命风水相关都是我编的。

文章题目出自《霍小玉传》。【全篇都透露着瓶颈期的痛苦x】



正文:


一 叹红颜薄命生前就,美满姻缘付东流

十四年前的月亮仍是冷冷地悬着,像一张圆的宣纸贴在夜幕上。月光自水阁洒下,将栏杆投映到青石砖上,成一片乌丝阑。风绞着桂树枝叶,隐隐有水声伴着窃窃私语声。

三更鼓响过,风便愈发凄紧起来,抵着门只放一缕寒意入内。四少爷房内晦明晦暗的灯,到现在算是彻底黯淡了下去,他也懒得唤人,自己剪了那灯花,屋内才蒙蒙地亮些。桌上白瓷笔架上架着一支吕宋烟,此刻已燃了有一半,灰里夹杂着赤色的火星。吸了一口气,他猛地咳嗽起来,肩上披着的西装外套险些滑落。

烟的确是好烟,但终归是凌厉了些,像是割着他的气管。桌上放着一薄本《刘芷唐先生教孝戒淫浅训》,白纸签条上是大哥的字迹。爷爷常在他和三哥面前夸大哥那笔行楷有筋骨,骂他俩不中用,“连字都写不好,还去甚么洋学堂?”听到这话,三哥脸上便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三哥惯于用外语嘲弄那个“老不死的”,然后享受般看爷爷因听不懂而恼火甚至暴跳如雷的模样。三爸管着管着,也就厌了,索性放三哥去说,三哥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只有大哥秀眉一蹙,柔声道一句“阿壳”时,三哥才略微收敛一些,三爸也常趁此时教训三哥一番,但只能换回三哥一通冷笑。

一阵焦糊味,他懒懒抬起眼帘。线装书封面已经被火星烧蚀出一个焦黑的小洞,他心里倏然一紧:教孝戒淫,万恶淫为首,百善孝为先,他和大哥自小就耳濡目染,不曾越雷池一步。

偏偏只有他踏上了不归路,偏偏只有他如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心甘情愿地摔得粉身碎骨。

算下来炸竟是绒爷爷辈的人:若不是爷爷娶了一房姨太太,他恐怕也遇不见炸。

姨太太总是年轻美丽而不讨喜的,这次不但三少爷避之不及,连大少爷也有意无意地避着她。不过大少爷也是为了她好:本就是年轻男女,但凡表现得稍微亲近些,免不了被旁的人说些闲话,况且大少爷又有婚约在身,更是怕人说三道四乱嚼舌根,连每月按例分给家中女眷的针线钱都是算好之后托付珊瑚送过去。珊瑚是长房的丫鬟,生得清秀,人又机灵,跟着大太太少说也有了两三年,在人前也周转得开,不露怯。每次差珊瑚去送东西,姨太总要和她聊上几句,等珊瑚一回房,总要和大少爷转述几句:“姨太让我转告您,最近天凉,该添衣了。”报得次数多了,二房的玉巧便揶揄道:“一口一个姨太,谁知道是姨太说的,还是你自己说的。”

玉巧是全家最风光的丫鬟,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过如此。也是她最先在丫鬟当中放出话头,说华家大老爷是活活被气死的:大太太的肚子倒是争气,给长房添了两个男丁,反倒是大少爷四少爷不争气,前后脚地分化成了坤泽,长房的权便落到了二少爷手里。二少爷倒没有为难长房,照例是去长房向舅母请安,玉巧反倒飞扬跋扈起来,对珊瑚颐指气使。一提到玉巧珊瑚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不就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天天搔首弄姿的,还真以为二少爷待见她啊。”这时往往大太太会看她一看,她便自觉地住了嘴,自顾自去掸椅罩上的灰。大太太对玉巧其实也不无怨言,只不过顾着面子隐忍着些罢了,不过前几天和二太太共玉巧一起钳核桃时,那养得许多时日的蔻丹倒是齐根给铰断了。倒也时常听见丫鬟们窃窃私语,说当年大太太怀孕时饮用的水全是玉巧从华宅西南角那眼井里打的。至于西南角那眼井究竟有什么,她们倒是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个所以然。

不过,宅子里那些犄角旮旯,落了灰藏了垢倒也无妨,但要是有人忽地起了兴,可苦了丫鬟们。六年前大少爷不知怎地,非要去看看西南角那眼枯井。那井旁本有一株老海棠树,自从钻了那眼井,那些沧桑劲瘦的虬干反倒枯死了。可那井一枯,老枝上竟绽新芽,开出一片深浅不一的海棠花,竟是将浓淡粉红一一占全,连带着凋敝破落的后院都水洗过般清亮明妍起来。

当时是长房的翠袖陪着大少爷去的。远远就见得一树海棠,皴擦点染,错落有致。翠袖有意帮大少爷折几枝,便拣了几枝生得俏的收着,大少爷反倒无心观赏,只是去井前望了望,而后又看着花叹道:可惜。回头吩咐翠袖,叫她快不要折:这海棠不经久,马上就要败了的。翠袖那时还是个十岁的丫头,刚进华府,不懂世故圆滑,只是觉得奇怪:花败了是必然,多折几枝有何妨?大少爷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你去那井里照照,能映出影。后来翠袖也投过一粒石子下去,没听到水声,只听到砸在土面上的声音。次年暮春时节,那海棠果真零落枯朽,那井中倒涌出清泉,三爸说那是事业兴隆的象征。又过了约摸一周,大少爷便分化成了坤泽,海棠信香疏淡,若有若无地弥散在房间中,和那老院中的香分毫不差。

旁人说那是鬼,他说那是命。

传闻说海棠花妖有克夫命,不过一年竟是把大老爷克死了。算命先生说需得找个命中水盛的压着,老太爷便又娶了一房姨太。又说海棠花没血性,撑不起家业,掌管家事的大权便落到了二房。大少爷自是不恼,三少爷反倒先恼了,直闹到长房,任珊瑚怎么拦都拦不住。大少爷那时正在抄《太上感应篇》,几上的香炉里燃着一根线香。甩开珊瑚的手,三少爷上去就一把把香炉扫到了地上,那香炉竟没碎,在地上滴溜溜地打转。大少爷连手腕都没抖一下,继续一笔一划地抄着,三少爷又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笔尖便直戳到纸上,纠结成一个墨团:你没听到二爸他们说么,你以后怎么办!大少爷正待开口,庭里说书先生的声音忽然爆响开来:“正是‘金阶殿下人头滚,玉砌堂前热血喷。’”大少爷原本近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给咽了回去,换上一句:阿壳,各人有各人的命,那权本身不属于我罢了,费不着这样的。命,命,命,天天都是那老一套,三少爷冷笑道,大哥,你的命迟早害了你的,随即拂袖而去。珊瑚分明见着大少爷腕上勒的几道红痕,面上也起了薄汗,便绞了冰面巾拿来。大少爷接过后也不揩面,只是望着门喃喃道:罪过,罪过。两天之后,竟真有人一头撞死在华府门前的石狮子上,四房的琉璃说是四老爷在外面放贷,那人还不起了:还真是,“玉砌堂前热血喷”了。经他们这么一说,大少爷似乎越发邪性了起来。

许是命中水还不够盛,姨太近来渐渐也有些邪性了,明里暗里地和大少爷对着。大少爷当时是许给了绸缎庄的大少爷,连喜鹊登梅的喜服都选好了式样,檀木箱里也整整齐齐地放上了四季衣服首饰。大少爷那时手腕上常戴着一只碧玉镯,被盘得温润,雨后的海棠叶般鲜翠。五爸好奇,问他哪里来的这么一只精巧镯子,大少爷答得含糊,只说是一个朋友。算的良辰吉日是七月十七,七月十五那日,二少爷正好忙完了生意归家,见到大少爷手腕上的镯子,面色一沉,正待开口问,姨太忽地尖着嗓子笑道:诶哟,这不是三妹妹留着给三少奶奶的么,怎么到了大少爷手里啊?大少爷面色忽地一白,强笑道:哪里,三妈那只不太一样……姨太猛地扯过大少爷的袖子,扳过他的手腕,指着镯子内侧:不是吧,三妹妹那只镯子内侧有一点朱砂印,诶,真巧啊,你这只也有。然后便捧着他的手腕啧啧地夸个不停。三弟,你来解释一下吧。二少爷冷冷道,叉着双手倚着五斗柜。三少爷放下手里的书,缓缓起身。这时忽地听到五房紫雁一声惊呼:老爷,少爷!这……这……她手里捻着一张信纸,二少爷只来得及给三少爷一个警示的眼神,而后抓起信读了起来,眉间的郁结越结越重。在一片凝重中,二少爷放下信,三少爷立到大少爷身侧。于是家里每个人都知道了绸缎庄大少爷出洋时遇到了风暴不幸罹难的事情。这时姨太兀自呵呵地笑了,一声声笑声从喉管里爆响出,在出口前一瞬间猛地拔高,兰襟忙过去给她顺气,顺着姨太的目光,她看到三少爷和大少爷藏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相扣,大少爷的手松松地垂着,三少爷的手紧紧地扣着,翠玉的镯子抵在三少爷手腕上。

说回姨太。姨太的兄长前几年从外国回来,只说是不知父母当年卖了妹妹,一下船就直奔华府。因为排练《宝岛》,绒归家稍微晏了点,只见一人立于门前,踌躇不决,三番五次地把指节举到门前,却迟迟没有扣响。他紧走几步上前:先生,您有什么要紧事么?那人回头,对上他的眼神,不觉一愣:啊,请问华府那位新太太……方便说话么?他一挑眉,把那人打量了一番:一身剪裁合身的洋装上落了浮灰,鼠灰色绒围巾上还凝着些雪水,发丝也颇为桀骜,略显一丝蓬乱。不过衣装的狼狈反倒衬得那人眉目舒朗,自有一种清洒之态。大约是姨太之前的老相好,他在心中冷笑,嘴上却还是不疾不徐地说道:恐怕不行,上一次这么说的人是被三爸他们赶出去的。

这时,三爸打开门,一见到那人立马换上一副廉价的假笑:诶呦,亲家来了?然后转向他,低声责备道:快点带进去。他懒懒地应了一声,便带着那人穿过抄手游廊,前门新装的电铃疯了般响作一片,许是四房里的几个孩子淘气,按来玩的,反倒惹得那人眉间紧皱:华府的孩子都这般游手好闲么?

只不过是他们不去学堂的几个罢了,他答道,走廊旁几杆翠竹窸窸窣窣地喧嚣着。四爸不喜欢洋学堂,天天请私塾先生到家里,教着做些《再论<蔺相如完璧归赵论>》之类的文章:养了一帮只会逗鹦鹉的废物,大字都不识几个,他嗤笑一声。

把那人送到老太爷房前,他找借口离开。三房的绮霞正用暖炉煨着一铫核桃酪,手里也不带闲地剥着花生,他便过去帮她,得到了她感激的一瞥。五弟六弟刚刚下了学,嚷嚷着要逗二哥养的那只鹦鹉。眼看着那只雪团般的鹦鹉被吓得一惊一乍,他垂下眼帘。

等到核桃酪差不多煨好了,那人也从老太爷的房里出来了。他若无其事地剥着花生,抬起眼来淡淡扫了一眼,那人在他身侧站住,忽地笑到:这次太仓促,没带礼物。花生壳磨得指尖发红,痒痒地刺痛,他停了停手上的动作,语气冷淡:您想送什么礼物?

送您一支英国玫瑰,不好么?那人坐在他身侧,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最喜欢英国玫瑰那种纤柔昳丽又谨严的样子。一张名片被推到他膝上,那人的鼻息温存在他耳畔:你若有时间,按名片上的地址找我便好。

他始终僵着身子,等那人离去后才小心用中指与无名指夹起那张名片:是厚实雪白的洋纸印成,清晰的铅字印着那人的名——炸——透着专属于舶来品的甜香。他低声地重复了几遍那个名字,像是将玉露茶在舌尖上滚过,品其中一抹微涩的甜。

绮霞低头,从瓷碟里拣出他刚刚一不小心放进去的花生壳。

【未完待续】


《爱我纯粹》读后感

【关于设定和情节就不再赘述,毕竟老师的文章比我的梗概更精彩。我的理解真的很浅薄我对不起老师呜呜呜】

*关于人物分析

导致结尾悲剧的原因,主要是各人对此事件的了解都不大全面(类似《雷雨》)。卷儿是三人当中所知最少的,因为不解真相而对十苞二人怀有一丝怨情。而花苞虽然知道实情,却讲不出口。十爷则是即便知晓实情,也没能猜透卷儿的心思。

结尾的悲剧或许称得上是三个人的爱而不得。卷儿对十爷的爱而不得中有一种义无反顾,如《钟无艳》中“没有得你的允许,我都会爱下去”,是一种尽管明知无望却仍要坚守的爱情。卷儿无论对十爷还是对花苞都太在乎太深情,为此不惜去改变自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这份炽烈而忠贞不渝的爱只换来亲弟弟和所爱之人的琴瑟和鸣。因为爱,他不惜化自己为博物馆,收藏十爷隐晦的垂青,从十爷的一言一行中捕风捉影,以换得片刻自我安慰般的甜蜜。而这一切甜蜜,终究是抵不过别人伉俪情深长年累月在心中留下的钝痛,或许卷儿直至离开都不明白,究竟是他表错了情还是十爷会错了意,不然两个人的圆舞兜兜转转,怎么会寻不会最初的那个舞伴?

同为爱而不得,花苞相较于卷儿的无望,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明知真相却无力改变无处倾诉。在十爷眼中,他只是一个替代品,替代那个多年前被十爷亲手扼杀的卷儿。但他终究只能模仿那个卷儿的表象,他的内心在知道十爷只当他是个替代品之后便被苦涩填满,也因此永远不可能成为那个单纯的卷儿。可悲的是,卷儿的心痛与愤怒,还可以依托出任务发泄,而花苞无一技傍身,他这朵柔弱的小花,终归只能开放在火中堂,开在十爷的臂弯内。他的一切都维系在十爷身上,离了十爷,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他的爱情,乃至他的生命,都只能剩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十爷的爱而不得就有一点咎由自取的意味了。从见了卷儿第一面起,他就没有把卷儿和花苞看成两个独立而完整的人。自始至终,他爱的是卷儿性格中割裂片面的一小部分。同理,他爱的是花苞清纯无害如年幼卷儿的一面,贪恋这具与自己从未拥有(亲手毁灭)也再也不会拥有的爱人相似的躯壳,而非爱完完整整,连躯体带灵魂的花苞。某种程度上说,十爷对于人性和爱情的看法稍显单纯天真(当然也是权衡利弊的结果):作为火中堂的大当家,他自然不需要百转柔肠,他只需冷静地作出判断,杀伐果断。或许他的世界本来就非黑即白泾渭分明,刀和人只能留一个,绝无折中的余地。

*关于细节的一些想法

一 杨先生的结婚照是为结尾扎断游丝般的感情埋下的伏笔。

二 “我见犹怜”:十爷究竟是在怜惜花苞,还是那个十六岁因目睹死亡而落泪的卷儿。

三 卷儿最开始跟着十爷讨生活时叫十爷“阿十哥”,后来正式进了火中堂后肯定不会再这么叫,那或许十爷早就对卷儿抱有好感。十四岁的卷儿对十爷怀的感情可能更多是崇拜,而十爷对于这个融开他坚冰外壳的孩子怀着爱情。但当向来喋血无情的十爷望向身后的卷儿时,卷儿却也因花苞而无暇顾及,于是他们错过。与卷儿不同的是,花苞不需要回头。

四 全文中多处提到对联,且题目前后句(或一句中)也有一种对比矛盾的意味。与文中卷苞兄弟相联系,对联或许在暗示两个人表面截然不同实则内里同为爱而不得,也暗示了二人相互依存共生(对联少一联则不能称之为“对”)。

五 结尾十爷去追卷儿,个人感觉可以有两种解读……?一是十爷幡然醒悟,明白自己爱的是卷儿而非“十六岁的”卷儿;二是十爷怕自己从此失了那把忠心不二的“好刀”。

总而言之,有老师的文章珠玉在先,我就不再展示我的浅薄思考了(献丑了orzzz)。

【在最后卑微地圈一下老师 @我要从南走到北yu 】

【壳卷】逃离乌托邦

就,堆放而已,大概率不会填坑。

灵感来自the end of the f**king world,但是完全没写出感觉。刚刷完剧热血沸腾,等激情耗尽之后真的只剩苍白。

私设浩荡不见底,勿上升真人。

壳卷双第一人称,但是文风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差别。

有“温文儒雅”的美丽中国字出现。

链接走评论。【我又有预感,我链接又要挂了x】

【十壳卷】同床异梦(三)

因为 @Te. 太太就是一个小鸽子所以我就先发了。【代表广大人民群众表示对鸽子的鄙夷x】

但其实不太影响的,毕竟是双线并行。

黑道设定,壳十兄弟梗。

私设浩荡不见底,勿上升真人。

有原创人物,有奇怪情节,致歉。

链接放评论【我怂了这次我真的怕它挂了/心虚】

好吧链接还是老挂要不然我私聊发一下……?【x

【最后,自觉自己输入不多文学功底浅薄,决定去刻苦学习一段时间,致歉。希望之后能写出更令自己满意的文字吧。】

【十壳卷】同床异梦(一)

是和朋友 @Te. 的联文。

黑道设定,壳十兄弟梗的一个奇怪产物。【设定清奇x】

私设浩荡不见底,勿上升真人。

文风突然奇怪【暗戳戳

链接放评论。

是我

想了半天终于弄了置顶

这里俞舟南,可以叫粥粥/南南。


#近况

-在努力提升个人修养。

-锁了一些文章,准备假期或者什么时候改一下。


#一些基本情况

飞过秋千,越过山丘远去的,是我此前的岁月。

-新高考政策下的小白鼠。

-成绩中等但偏科严重。

-性格闲散,学校不管,因而颓废成一条咸鱼。

-同学说我很会做人,但自己有时觉得自己不配做人。

-不敢说自己是华晨宇先生的歌迷,只能说自己忝为火星人。

-矫情且做作,透着伪文青的气息。

-无恒心。耐心或许有点,仅限于做树洞。

-笑点泪点极低,而且怪。

-脾气还好,偶尔暴躁。

-嘴碎,喜欢自说自话。

-诚惶诚恐,略显卑微。

-自我否定与自我怀疑。


#关于写作

我想摊开我的整个世界给你看。

-文学功底几乎为零,常感觉自己读书抓不到主旨,仅仅是走马观花而已。

-驾驭文字的水平有限,词不达意是常事。

-没有一波三折,没有暗流涌动,只有一潭死水。

-浮于表层,随波逐流,没有思想深度。极少的见解也极为鄙薄。

-追求有个性的文字却活成了没有性格的人。

-见到绝佳的文笔与深刻的思考便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全盘否定自己的文字,因而文风不定。

-活在象牙塔里的文章。

-偶尔影射个人生活。

-逻辑不清,口齿含糊。

-明明困于黑暗却偏要说自己向阳而生。

-把梅子黄时雨的闲愁夸张成难以承受的痛苦。

-偶而写诗填词。野生野长,无人修剪,无人欣赏,倒也乐得自在。


#关于爱好

“我躲在夜里取笑着黑。”

-习惯孤独,但不爱寂寞。

-喜欢读书,偶尔写写。

-常听国语/粤语歌。

-喜欢林夕和吴青峰老师的歌词。

-爱唠嗑,废话极多。

-喜欢书店和图书馆的氛围。

-弱小可怜无助颓废,但是能吃。


#关于我和她和他

“谢谢你等我,我回家了。”

我和她算是青梅竹马:我竹马她青梅,我这么A小时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小区里的小孩从三岁到十三岁见了我都得叫我一声爹——其实也没这么夸张,但至少他们不敢造次就对了。她文静,表面上乖乖巧巧的,其实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我们时常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都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小孩子嘴硬,死活不肯服软。到最后总是闹得不欢而散,也总是我去找她道歉——我总是让着她,毕竟我年长。

她那时比较自我中心,什么东西只要是她认定是自己的,别人想借一下都绝无可能。从那时开始我就下意识地避开她的选择,或许我因而失去了自主选择的能力,渐渐优柔寡断。所以在她告诉我,她是他的歌迷后,我表示支持,同时将自己的感情雪藏。在她跟我分享他的歌,分享自己的理解和感动后,我对着墙一遍遍告诉自己,要让她开心。只要她好,我怎样都无所谓。我明面上标榜着“要让她开心”而写着和他有关的文章,背地里我又觉得愧疚,觉得自己负了良心债。我一直把她当那个需要我保护的,有时有些飞扬跋扈的女孩,我从未想过她或许已经成熟,已经学会理解我的苦衷。

某天,她出门,我窝在家里玩手机。然后她发来了一条消息:“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et了,应该学会自己写双花了。”我愣了一下,然后问她:“何出此言?”她回复:“承认吧,你就是。”她说:“我不会说什么的,你就是,不要骗自己。”我说不行,我问她是不是难受了,然后她说:“我很开心。”我说她就是嘴上说着没关系,然后把所有委屈留给自己。她说:“嗨,人生在世嘛,还是自己开心最重要。老是顾着别人说什么做什么想什么只会徒增烦恼。但是不是说不想它,而是少想一些,自己喜欢就放手去做——搞他丫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些,我也不知道她做出了怎样的挣扎,但她的“”张口尽显儒雅随和”中,我明白过来:她一直是理解的,只是我不愿承认而已。说白了是我矫情,是我囿于囹圄。

今年,她在海南。在演唱会开始的前几分钟,我告诉她:“谢谢你等我,我回家了。”

终归是矫情,配不上她的一片坦荡。


最后,欢迎来找我玩。

【壳卷】克雷西之冬(上)

是三篇和四季有关的文的终章。

私设浩荡不见底,勿上升真人。

是自己建的奇怪设定,地图参考了《魔戒》。

题目里的城名是从《猎人的一年》里搬出来的,单纯图好听而已,没什么意义。

除了壳卷还有极微量飒须和炸绒。

最后……祝能回家的宝贝们一路顺风【似乎有些晚……?

链接放评论【允悲

【飒须】无名秋

伪飒哥第一人称。主飒须,带一点卷须、壳卷。

私设浩荡不见底,勿上升真人。

负面情绪及消极言论有。

参考了芥川龙之介先生《某傻子的一生》

感谢 @唾恶. 太太提供了思路qwq,我爱您

我这辈子竟然能出书了【幻想ing

虽然什么都没有但还是链接走评论【

刚刚出现了一些意外,致歉。

【壳卷】盛夏

一个壳哥第一人称。

里面会有丸卷和一点点飒须出现。

主要设定参考了莫言先生的《蛙》。

私设去天不盈尺,勿上升真人。

链接走评论【怂】